南绮

不挺,不信,挺住,自勉

【薛洋+金光瑶+晓星尘】故人已去

大七七的同人框:

瑶妹去义城探视美美的片段。今晚亲妈公布的消息我现在已经在天上飞了!!!还有什么我!!!!我还能再战五百年!!!
这一篇摸鱼叫《故人已去》,还有首题诗:
兰陵双渣手牵手,谁先脱团谁断手。
为了男神手就手,反正你更死的丑。



——
金光瑶路过蜀中的时候,就正好想起去义城看一下薛洋。

他先去那个被薛洋作为根据地的义庄转了一圈,发现比起上次来时又搞得更挤了。
本来就不大的院子里还堆了很多棺材,现在开辟出了几小块方地,插着竹筷子做的篱笆,圈出一个个小菜园子,里面种着几排还正发芽的……什么菜?
角落里还有一棵苹果树,种下一年多,虽生的歪扭,但很是蓬勃。其他地方放着生活中用的锅碗瓢盆和劈好的柴。
找了一圈,只看到了晓星尘和阿箐敲着竹竿打水回来,却不见薛洋。金光瑶想了想,往街区走去。

果然在市场找到了薛洋。
不过是菜市场。

乱哄哄的叫卖声里,“你看看你这菜,我随手一捡都是黄叶子,还有虫!”薛洋一边嫌弃一边把大把的菜装到菜篮里,称也不称就塞了些铜板到菜贩手上,提着篮子转身就走。
菜贩垫了垫手里轻飘飘几个铜板,倒也没说什么,弯了腰继续做下一单生意去了。
薛洋一转身就看到了金光瑶,毕竟他就算穿的再朴素(长得再矮),那气度与一般市井小民也大为不同,薛洋挥手道:“哟仙督!”倒是他虽还是一副流氓模样,但看起来已经完全融入这里。
金光瑶面上勾出一个笑容,颇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两人找了家茶楼,去了顶层。
金光瑶用滚水洗了茶杯,再倒了杯夹茶渣的混黄茶水,抿了口微皱起眉,放下不再动。
薛洋一撇嘴:“怎么,还嫌弃这小地方东西不好了?”
金光瑶捡了颗裹糖的花生,向薛洋方向一丢。那人还正说到最后一个字,身子灵敏一动,电闪雷鸣间就将花生米接了下来,嚼的嘎嘣响。
金光瑶道:“看你这样子,好像多穷似的。之前我不是给了你不少?”
适逢小二推开门上菜,金光瑶闭了嘴,看了一眼那小二,竟是一具活尸,于是又开口道:“饭馆里你用这个?不嫌味道不好?”
薛洋自己又捡起花生米吃,“没什么味道。比你身上那股奶屎味小多了。”
金光瑶道:“阿松还没断奶,又常吐奶。而且我出门已经换过衣服了。”
薛洋露出鄙夷的眼神,夸张地在鼻前扇了扇。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你不是不喜欢你儿子?”
金光瑶微笑道:“谁会不喜欢自己的儿子?”
薛洋大笑:“是啊是啊。”他又吃了一颗,“准备什么时候杀?”
金光瑶垂眸道:“谁知道呢,等一个时机吧。”
薛洋道:“没事儿,到时候我帮你做一个活尸,保准比他活着的时候聪明。”
金光瑶的微笑凝了一刹,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在茶杯上认真地擦着,最后轻叹一声道:“还是入土为安吧。”
他闭上眼不欲再进行这个话题,薛洋也乖乖地没有再接话,拿起筷子,却只吃了些甜味小食。
金光瑶轻轻打了下他的手背,“怎么还挑食?”
薛洋把脚折起,翘到椅子上,撇嘴道:“你怎么当了爹以后比以前还啰嗦。我现在要是吃饱了回家怎么吃?”
金光瑶想起在菜场遇见的薛洋,一下笑出来:“你还会买菜了?还会用钱买菜了?”
似乎有什么糖点卡了牙缝,薛洋正皱着眉半张着口认真地用舌尖去挑,听了金光瑶的话也没什么反应。
金光瑶又道:“不过我看那摊贩好像早就习惯了,应当是过几天找晓星尘道长去补钱就是了。”
薛洋这才看向他,歪着脸道:“不会吧……哎哟我凑好像真是!”
金光瑶实在是看不得他那样子,递了根牙签给他。薛洋一边龇着牙剔牙一边恨恨地念叨,我说怎么晓星尘每次买菜都用那么多钱……
右手握成拳抵在唇边,金光瑶扑哧一声笑出来,笑得眉眼弯弯,道:“晓星尘道长真是个不得了的大人物。”
薛洋剔着牙也撇了个嘴,道:“得了吧……就他……”

——

【晓星尘死后】

金光瑶将洗干净的道袍送到义城去。

城中几乎所有人都已被做成活尸,明明上次来还不是这样子。不知这几天,薛洋到底丧心病狂地又杀了多少人。
找到薛洋时,那正是一个黑色的小个背影,一动不动坐在河边的一块大石头上,翘着一只脚,面朝前,不知在望着什么。

足无声地踏到他身后,金光瑶见到在少年的手侧,紧靠着两把剑,霜华和降灾。
薛洋一定知道他来了,但他还是定定地看着前面。金光瑶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那只是河对岸的夕阳,再无其他。
他立在他身后,风穿过薛洋将他身上的血腥味带到他的袍上。

良久,薛洋才开口:“他最讨厌杀人,可我杀了那么多人,他还是没回来。”他用食指和拇指从怀中捏出一个空瘪的锁灵囊,“这么多天了,只有这么一点。”
金光瑶沉默了很久,最后道:“还继续留在这里吗?”
薛洋道:“嗯。”
金光瑶道:“现在义城凶尸的数量已可以压制右手,你要想回金麟台我随时欢迎。”
薛洋道:“不了。”
金光瑶“嗯”了一声,似乎毫无意外。他坐到薛洋身边,把手上的道袍递给他,“洗干净了。”又道:“我在这里呆几天。”
薛洋慢慢把头转向他,眼下乌黑,他露出一个惯有的带小虎牙的、少年的笑,此时却看起来有些无力和苍白,他道:“仙督大人不是嫌弃这里小地方?”
金光瑶笑道:“所以还是要你亲自下厨才行。”

那几天,薛洋搬空了一家酒楼库藏里的所有酒。
两人的衣服被酒打湿了、又干了,又打湿了。甚至金光瑶也陪着他闹,喝得酩酊大醉。他们摇摇晃晃肩并肩走在义城的大街上。
还是白日,街上也来来往往,但已没有活人,在他们身边的都是衣着寻常的活尸。他们虽然已经不用吃饭了,但还是保持着惯性,打鱼、种菜,喝酒、吃茶,小玩意儿的摊尤其火爆。
金光瑶和薛洋都走得东倒西歪,时不时撞翻几个路过的走尸。被撞到的走尸也只会歪歪脑袋,迷迷蒙蒙地爬起来继续干活。直到一次两人连着一个走尸一起摔倒,薛洋把金光瑶的袍子扯烂了,敛芳尊才借着酒疯赖在地上不肯起来。
金光瑶把一坛子酒砸的粉碎,碎裂的陶片在他面颊上刮出一道血痕来。薛洋看见了,伸了手,摸了摸他的脸,结果金光瑶的半边脸都被擦上了不均匀的红色。
薛洋看着他一塌糊涂的脸痴痴地笑起来,金光瑶也伸了只手去摸了摸伤口,一看指尖,都是血红。
但他像看到什么好玩的事物一样,“格格”地笑个不停。
两人就对着傻傻地笑着。金光瑶道:“就见我们杀了几个人,反应就那么大。他们还不知道我们杀过多少呢……”
薛洋还是笑。金光瑶就自己接自己的话道:“少见多怪。”
他“嗝”了一下,一摸脸,眼泪都被血染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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