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绮

不挺,不信,挺住,自勉

年少

甜饼请好好接收
一个深情的邱师兄还有一个可爱的蔡师兄
本来想赶情人节末班车但还是赶不到啊啊啊啊啊
这个是蔡师兄视角大概会有一篇邱师兄视角的
感谢你点开来看啦啦啦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上床。

蔡居诚看着邱居新的脸想到。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似乎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彼时他们都还年少,还没那么多爱恨,少年的天赋虽已显露出来,但自己那时候也不差,两人间的差距还不大。

邱居新对他的表白,他也只记得当时两人站在桃树下,已经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师弟把自己压在身下,在他耳边亲昵地示爱,自己的脸就像被火烧着一样,象征性地推了对方几下就被人吻住了。

少年人初识这种滋味,也不知道该如何,吻得慌乱,毫无章法,好在两人是初次,不觉有何不妥,只是的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然后就那么顺其自然地滚上了床,两个人都是第一次,邱居新毫无技术可言,只知一味的冲撞,蔡居诚痛苦得多,交合的位置似是要出血了,声音变得支离破碎,眼泪不止,实在是没什么快感可言。

后来擦枪走火的次数多不胜数,都是少年郎在所难免,越到后面邱居新的技术越是成熟,也令蔡居诚获得了更多的快感,但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师弟的天赋算是完完全全地展现开来了,甚至比自己还要好。

蔡居诚知道,师弟的武功是更进一步,自己心里越是慌张。

他怕。

很怕。

在邱居新还没来之前他是武当天赋最好,最被看好前途的人,甚至是掌门位置也早就被他预订,可现在偏偏来了个邱居新,把他的一切都夺去,他怎能不怕。

在少年还没完全展现天赋时他还可以自欺欺人,但当一切展现开来,谣言就快变成事实,就连他最敬重的人都对自己师弟青睐有加,他承认,一开始被打动的真心与情爱,早在在嫉妒不甘愤怒中渐渐消磨殆尽。

在自己去杀邱居新的那个晚上,他记得清,白天他才刚跟邱居新说完情,许下诺言,会和邱居新永远在一起,他看到自己那个甚少笑的师弟站在桃树下背着光,对他勾起唇角。

他掩饰得很好,好得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正真的心思,他天真地以为只要邱居新死了他就能重获一切。

但是他失败了,他是一个失败者,看着武当一众弟子对他流露出差异还有或多或少的不屑,幸灾乐祸,看到萧疏寒眼里的愤怒,他还看到了邱居新眼里满是不解与哀伤。

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错了,但随后又被不甘所淹没。

后来虎落平阳,流落青楼,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被人看笑话,他心中更是为邱居新添上一笔。

他是个小人,也是被邱居新逼出来的,他心中独自愤恨道,若不是邱居新的出现他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若是邱居新没来他就还是武当的天之骄子,被别人尊敬仰望。

但是没有如果。





“呵,堂堂武当未来的掌门来这烟花之地也不怕脏了武当的名声。”

蔡居诚看着眼前的人,恨得暗中磨牙,但是来着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就坐在一旁,自顾自地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喝。

“怎么?来看我笑话吗?”

邱居新头也不抬,只是默默摇头。

蔡居诚便是最厌恶他这幅样子,看起来像不可一世,又沉默不语,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良久,邱居新慢慢抬头,盯着蔡居诚看,什么也不说。

蔡居诚被他这样看得瘆人,一时间又不知说什么只好沉默。

“师兄”

不知是不是蔡居诚的错觉,他觉得邱居新的眼睛似乎变得亮亮的,满是希翼。

“回来吧,大家都很想你的。”

只是蔡居诚早习惯用恶意揣度别人的话,即便是好话,经过他耳朵的过滤也只剩下恶意。

“听说你快成武当派掌门了,这样叫我回去是不是想在我面前继任好告诉我那是我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情?好啊!你伪君子的面具终于撕下来了啊!我告诉你想也别想!”

蔡居诚说得激动,觉得自己终于抓到邱居新的把柄了,一瞬间涨的满脸通红。

邱居新眼神一暗,走到蔡居诚面前就把人推到在地。

蔡居诚气得很,却连推邱居新的力气都没有,又被人压的喘不过气来,眼眶气得红了一圈。

而压着他的邱居新却毫不知情,还把人抱得更紧,头就枕在蔡居诚的颈窝,什么也不说只是在颈窝乱蹭。

“师兄,回去吧。”

蔡居诚感到颈窝处有些湿润,又明显听到邱居新说这话时带着哭腔,才肯定这邱居新是哭了,一时间他有些惊讶,惊讶自己居然把邱居新弄哭了,也惊讶邱居新居然这样就哭了。

“我……我很想你。”

说完又把人抱得紧了些。

“很想”

“很想”

“真的很想。”

“所以,求你了”

“师兄,回来吧,我很想你。”

蔡居诚保持沉默什么也没说,邱居新窝在蔡居诚颈窝一会之后就抬起了头,湿润的眼眶盯着蔡居诚看,蔡居诚没由来地觉得有些心虚。

“你放开我吧。”

闻言邱居新立即就把蔡居诚松开,他看着蔡居诚起身一步步走向那张艳红色的大床,坐在了床边,看了他一眼,只问了他一句。

“你到底想干嘛。”

“你难道还想着年少时的荒唐事?嗯?”

蔡居诚本就生得一副好皮囊,只是之前一直皱眉显得不耐烦,这下一挑眉,整张脸都有生气起来。

“你要上就上,虎落平阳被犬欺,我就当是被狗咬了。”

说罢就开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开始一件一件脱了下来,一旁的邱居新竟太过震惊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直到蔡居诚脱至最后一件,邱居新才愤怒的抓住蔡居诚的手。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现在在干嘛!”

邱居新很少这么愤怒,他只觉得自己的心意被践踏了。

“我当然知道我自己在干什么,这里是点香阁,邱大侠若不是想这样对我那点我干嘛?”

“你不是卖艺不卖身吗!”

“是啊,是卖艺不卖身啊。”

蔡居诚讽刺一笑,“但她可巴不得我从此买身又买艺吧。”

邱居新看着蔡居诚,一脸的心疼,蔡居诚忽然心中一痛。

他已经搞不清自己执着这么多年的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了。

那夜他和邱居新久违地来了一场性事。

邱居新还是很熟悉自己身上的敏感点,自己也更加配合这一场性事,和以往那种年少时的激情与禁忌的感觉不同,这次他叫得放浪,恨不得所有人都听到,所有人都知道武当派未来掌门在这种不堪的地方和武当叛徒苟合,厮混。

也许是很久没做了,邱居新异常地狠,把蔡居诚身上不少地方都掐的青紫,也留下不少红痕。

这场性事的结束以蔡居诚昏过去而结束。

邱居新把人清理赶紧后,又把脏了的床单换好,才把人抱在怀里。

总有一天,怀里的人会回心转意的。

邱居新亲了亲蔡居诚的额头,慢慢睡去。

第二天蔡居诚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了,睁开眼下意识往看左侧看去,果然已经看不到人影了,蔡居诚自嘲地笑笑,也是,自己在想什么呢,把人伤那么重了还想他来救自己,会这么做的也只有傻子了。

“师兄!”

蔡居诚忍住腰的不适刚想起身,谁知脚下一软,眼看整个人就要倒在地上,是邱居新扶住了他。

蔡居诚看着眼前的人,眼神复杂,不知道该说什么,任由邱居新又把自己扶着上了床躺着。

“我已经为师兄赎身了。”

“呵,是吗,看来这是你算计好了的,一定要我回去了?呵……我告诉你我……”

“师兄,回武当吧。”

邱居新坐在了床边看着蔡居诚的双眼,又握住了蔡居诚的手,诚恳地慢慢道,“掌门这个位置……本来是可以给师兄的,只是师兄现在没有了武功,即便我让位给师兄也怕师兄难以服众。”

“也是,一个废人做武当掌门的确是个笑话。”

蔡居诚把自己的手从邱居新手里抽出,扭头不对上邱居新的双眼,脸上又挂上讽刺的笑容。

“但是有一个位置却很适合师兄”

“甚至这个职位有时候比我的位置还要高”

蔡居诚嗤笑一声,“那你道是说说,武当有哪个职位能比掌门还大?”

“有的,师兄。”

邱居新再次握住了蔡居诚的手,眼里是和年少时一样的柔情,看得蔡居诚一时间有些恍惚。

“掌门夫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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